小刘先生留言:
我是出身于一个农民家庭,家庭不富裕,而我又属于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人。家里有两个姐姐都已大学毕业。一个老师,一个医生。而我自己由于爱贪玩,且又没零用钱。上了高中,整个高一都在玩,书念不想去了自己选择中专。17岁时(也就是05年12月)被学校分去深圳上班,在哪上了3年班,刚去的时候很辛苦做的是生产线,后来通过自己的努力晋升管理员。当管理员很轻松,每天上班都无所事事,而且关系和上面处好了,每年都能晋升。就这样一复一日,变的很懒惰。
在过去的两个多月里,与张嘎一家失去了联系,心里有几种猜想,第一种猜想可能张嘎(化名)恢复了常态,父母觉得没有必要最来来去去奔波了,这是多么令人鼓舞的结果;另一种猜想莫非他“旧病复发”令父母伤透了心,再也不愿与我们联系了,给我一个挫败打击。
上海海事大学研究生杨元元自杀案件发生以后,一度时期成为网络热点言论的焦点,网友各抒己见,有的认为这是关乎社会贫富冲突的结果;有人认为关乎社会公德的拷问;也有的人认为是杨元元本身有心理问题;那么,如何剖析她心理问题的实质呢?
当被大多数下属称他为老前辈的时候,郝先生站在镜子面前发现自己两鬓添上了许多银丝,一声叹息自己不得不接受老字号的标签。
他靠在老板椅子上任思绪飘起,这些年为步步升迁,没日没夜的工作,频频地突破难关,创造业绩,几乎忘记自己是不是累了乏了,一心想着今年要比去年更理想而忙不迭地干活干活,现在豁然回首,不知不觉已经迈过了中年人的门槛,郝先生想着也应该歇一歇享受一下生活,只要自己愿意的话不是不可的。
个体心理发展是阶段性的,每一个阶段都要完成特定的心理主题,即每一个阶段的心理需求得到满足,心灵就顺利地成长。否则心理发展遇到挫折,甚至会停滞,就会产生相应的心理问题。
因此,心理问题是伴随个体成长的过程必须解决的课题,而非精神病理。
比如进入少年,还不能够一个人睡在独自的房间里;比如上小学的女孩子,不管在什么场合,都喜欢粘着妈妈;比如,青春期的学生还喜欢看儿童连环画等等现象,都是心理发展停滞的表现。
当我接待一位年龄最少的“强迫症”儿童时,内心变得异常沉重。
看着小虎从卫生间进进出出,反反复复地洗手不停。问他不洗可以吗?他说:“那不行,否则就会染上疾病的。”
妈妈说:“儿子喜欢听老师话,甲流开始以后,要注意警惕病从口入,儿子就成这样。”
第一次小郝来我们咨询室,他说是第N次见心理医生,以前的治疗都是去医院开点药,没有与心理医生说实话,因为他觉得自己很“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