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曾经接受抗精神分裂治疗的女孩,她的父亲说:“母亲家族里有类似的病例,属于遗传倾向。”因此,在女儿被确诊以后,就采取不积极治疗的方案,任其自由发展。
女友把喜讯告诉了父母,却没有得到预期的祝福。父亲第一个反对,理由是,该青年不是同一个城市人,他考虑到有很多不同的社会习俗与生活习惯会给女儿以后日子带来不方便,她听后不开心。但是,并不影响她对男友的感情,只将父亲的想法告诉了绍纲,绍纲觉得当下的情路有点艰辛,春节期间心事重重。
如果之前皮得认为“生病休学”可以得到很多优惠的事情,那么,现在他已经开始动摇这种念头了。
皮得在青少年心理技能实践小组的第一阶段表现实在让所有人都直摇头,他可以随随便便迟到,每一次都会说出一大堆的理由为迟到开脱责任;每接受一件任务总是会问“为什么要我做?”而且总是以“我还小”为由走在人后,让女生不屑。
小贸与男朋友分手了,她的情绪既焦虑又忧郁,不停地问咨询师:“我到底什么地方做错了,遭到他如此惩罚?”她还说;“自己想要有一份轻松快乐的情感生活,起码不会象与他一起生活那样偷偷摸摸,要在阳光下做人。”当然这要求并不过分。
在辞旧迎新的爆竹声中,又迎来了新的一年,安迪心理咨询中心也走过了11个春秋。
小刘先生留言:
我是出身于一个农民家庭,家庭不富裕,而我又属于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人。家里有两个姐姐都已大学毕业。一个老师,一个医生。而我自己由于爱贪玩,且又没零用钱。上了高中,整个高一都在玩,书念不想去了自己选择中专。17岁时(也就是05年12月)被学校分去深圳上班,在哪上了3年班,刚去的时候很辛苦做的是生产线,后来通过自己的努力晋升管理员。当管理员很轻松,每天上班都无所事事,而且关系和上面处好了,每年都能晋升。就这样一复一日,变的很懒惰。
在过去的两个多月里,与张嘎一家失去了联系,心里有几种猜想,第一种猜想可能张嘎(化名)恢复了常态,父母觉得没有必要最来来去去奔波了,这是多么令人鼓舞的结果;另一种猜想莫非他“旧病复发”令父母伤透了心,再也不愿与我们联系了,给我一个挫败打击。